罗雄愣了一下。
“家?你家在哪?”
九尾狐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在內地。小时候家里穷,爹娘把我卖了。我被人带到港岛,好不容易才活下来。”
她的眼眶红了。
“现在,我弟弟也被抓了,关在赤柱监狱。我好想他。”
罗雄的手停住了。
“你弟弟?叫什么?”
九尾狐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
“他叫……叫顏同。”
罗雄的手猛地缩回去。
“顏同?那个被抓的探长?”
九尾狐点头。
“是。他是我亲弟弟。我们从小失散,后来在港岛才相认。他当探长,我替他高兴。现在他被抓了,关在赤柱监狱,我……我连看都看不到他。”
她哭起来,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滴在罗雄的手上。
罗雄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九妹,別哭。”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
“你想看弟弟,我安排。”
九尾狐抬起头。
“真的?”
罗雄点头。
“真的。明天,我让人安排。”
九尾狐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
“雄哥,你真好。”
罗雄搂著她,手又开始不老实。
九尾狐没有躲,只是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梦囈。
“雄哥,能不能……能不能放他出来?”
罗雄的手停住了。
“放他出来?九妹,他是重犯,上面盯著呢。要是跑了,我怎么交代?”
九尾狐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
“雄哥,我就这一个弟弟。他要是死在监狱里,我也不活了。”
她又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