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脸色有些凝重。
“赤柱监狱越狱了。五个人跑了,赛阎罗、蜂里蜜、顏同、千面佛,还有一个军火走私商,叫马王。”
苏澈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白朗寧插回腰后,走出练功房。
港岛警务处,十二楼。
会议室。
上午十点。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各部门负责人,几十个,清一色的警服,肩章上的警衔从高到低,排列得整整齐齐。
但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能听到墙上那口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陈志超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一杯凉透的茶。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苏澈身上。
苏澈穿著一件白衬衫,没有打领带,也没有穿警服,但他腰里別著那把点三八,证明他是警察。
便衣探员,直属陈志超指挥。
陈志超开口:“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赤柱监狱越狱的事。”
没有人说话。
陈志超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五个人,赛阎罗、蜂里蜜、顏同、千面佛、马王。这些人每一个手上都有人命,每一个都够判十年以上。现在,他们跑了。鬼佬上司说了,限期一个月,把人抓回来。抓不回来,我这个位置,换人坐。”
他的目光又落在苏澈身上。
“苏老弟,这件事你要多出力。”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苏澈。
苏澈看著他,点点头。
陈志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
“这是特別行动令。你可以调动港岛任意警力。”
苏澈拿起那份文件,翻开。
上面写著一行字,下面盖著港岛警务处的红印:“兹授权苏澈探员,全权负责赤柱监狱越狱案之侦破工作,可调动港岛任意警力,任何人不得阻挠。”
苏澈合上文件,收进怀里。
“陈sir,放心。他们跑不了。”
九龙,山间。
一处隱蔽的木屋。
下午三点。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木屋不大,两间房,前面是一片空地,后面是茂密的树林,四周没有人家,最近的小镇开车要半个小时。
夜行鹰站在空地上,看著远处。
他在等。
赛阎罗从木屋里走出来,脸色苍白。
他在赤柱监狱关了两个月,瘦了二十斤,但眼睛比之前更亮,那是绝望之后被重新点燃的光。
“老七,人呢?”
夜行鹰没有回头。“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