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志超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涩了,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顏同的事,会不会牵连到他?
他想了很久,然后笑了。
不会的。顏同是顏同,他是他。
顏同做的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放下茶杯,拿起那份嘉奖令,又看了一遍。
“苏澈……有意思。”
中环,国华商场。
三楼,办公室。
傍晚六点。
夕阳从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橙色的光。
窗外,中环的街景被染成金红色,车流如织,人来人往。
苏澈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没有帐本,只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阿月端著一杯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苏大哥,喝茶。”
苏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阿月,顏同被抓了,千面佛也被抓了。港岛这些案子,可以结案了。”
阿月愣了一下。
“那九尾狐呢?”
苏澈放下茶杯。
“跑了。但她会回来的。”
阿月的脸色变了。
“那咱们怎么办?”
苏澈看著窗外。
“等著。她回来,杀了就是了。”
阿月没有再问,站在他身边,陪他看著窗外的夕阳。
港岛,赤柱监狱。重刑犯区。
傍晚六点。
夕阳从铁窗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线。
顏同穿著囚服,坐在单人牢房的床上。
他的脸色灰白,眼睛红肿,嘴唇乾裂。
从探长到囚犯,只用了一天。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停在他牢房门口。
顏同抬起头——苏澈站在铁栏外面,穿著白衬衫,腰里別著那把点三八。
“你……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