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来,放在苏澈的办公室里。他走出来,站在走廊上,看著这间商场。
三层楼,几千平米,货架上摆满了商品。这是大哥的,也是他们的。
“阿虎。”苏澈叫他。
阿虎走过去。“大哥。”
苏澈看著他。“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铺子不要了,但地盘还要看著。號码帮虽然完了,但还有其他人盯著。你多盯著点,有事隨时报我。”
阿虎点头。“明白。”
苏澈转身,走进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坐下。
面前没有帐本,只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窗外,中环的街景在晨光中闪闪发光。他在这里坐了很久。
阿月端著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苏大哥,喝茶。”
苏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新的,杯子也是新的,但味道和以前一样。阿月泡的茶,永远不浓不淡。
“阿月。”他开口。
阿月看著他。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阿月的眼眶红了,但她忍著没有哭出来,只是用力点头。
港岛,码头。
清晨七点。
一艘快艇在海面上飞驰,离岸越来越远。
九尾狐站在船头,看著岸上那片灯火渐渐变小,变成一条模糊的光带。
她的脸色惨白——老五被抓了,老四死了,傻威也死了。
號码帮指望不上,缅北的人指望不上,十二煞散的散、藏的藏。
她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了。
“九姐,咱们去哪?”
九尾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著那片越来越远的海岸线。
“回北美。”她说。
手下愣了一下。“回北美?王爷那边……”
九尾狐转过身。“王爷那边,我去说。”
手下不敢再问。
快艇越开越远,消失在茫茫大海上。
北美,唐人街。
王府,正堂。
下午三点。
阳光从雕花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