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
“当然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的小女孩了。”
苏澈站起来,摸摸她的头。
“去吃饭吧。”
晓晓点点头,端起那碗云吞麵,大口吃起来。
后院,杂物间。
这是杂货铺后面的一间小屋子,平时堆些杂物,此刻被清空了。
千面佛被绑在椅子上,手脚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上塞著一块破布。
他的脸上还戴著那张王老师的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格外诡异。
门开了。
苏澈走进来,反手带上门。
他看著千面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千面佛的身体在发抖。
他见过很多人——凶狠的,狡猾的,不怕死的。
但这个人,他没见过。
苏澈走过去,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千面佛大口喘气。
“谁让你来的?”
千面佛没有说话。
苏澈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
刀身很短,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把匕首贴在千面佛脸上,从额头慢慢滑到下巴。
“这张皮,做得不错。”
千面佛的脸白了。
苏澈的刀尖停在他脸颊上。
“你不想让我把它扒下来吧?”
千面佛的嘴唇剧烈颤抖。
“九……九姐……是九姐让我来的……”
“九尾狐?”
“是……是……”
苏澈的刀尖往下移,停在他的脖子上。“她在哪?”
“不……不知道……”
千面佛的声音带著哭腔,
“她从不告诉我们她在哪……都是她联繫我们……”
苏澈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千面佛的脸白得像纸。
“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