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把卷刃的砍刀扔在地上,从腰后抽出另一把。
这把刀是备用的,还没开过刃,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砍人,就行。
“噠噠噠噠——”
枪声从號码帮的身后响起。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去,號码帮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黑狗抬起头——街角,一个黑色身影正走过来。
黑色皮衣,56式衝锋鎗,年轻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
“大哥!”
黑狗的眼眶红了。
苏澈没有看他。
他从腰后取下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扔进人群。
“轰!”
又是七八个人倒下。
剩下的终於怕了,扔下枪转身就跑。
苏澈没有追,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些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黑狗。”
黑狗走过来。
“大哥。”
苏澈看著他。
“受伤了?”
黑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七八道刀伤,有的深可见骨,血还在流。
但他摇摇头。“皮外伤,不碍事。”
苏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急救包,扔给他。
“包上。”
黑狗接住急救包,手忙脚乱地开始包扎。
苏澈转身,走进夜色中。
深水埗,夜来香夜总会。
凌晨两点二十分。
阿明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端著一把猎枪。
子弹已经打光了,他把猎枪扔在地上,从柜檯下面抽出一把砍刀。
號码帮的人已经衝进来了,七八个人,端著枪,拿著刀。
阿明握紧砍刀,迎上去。
“噠噠噠噠——”
枪声从他身后响起。
號码帮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倒了一片。
剩下的人想跑,但门口已经站著一个人。
黑色皮衣,56式衝锋鎗,年轻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
苏澈看著他们,端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