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阎罗身上背著命案,至少十年。蜂里蜜稍微轻一些,但也不是小事。如果证据確凿,十年跑不了。当然——也可能更多。”
苏澈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志超看著他,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好奇。
“苏兄弟,你就不问问他们在哪?”
苏澈放下茶杯。
“陈sir想说,自然会说。”
陈志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他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在赤柱监狱。重刑犯区。插翅难飞。”
苏澈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陈sir,我送大哥一份大礼。”
陈志超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礼物?”
苏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赛阎罗之前,曾经威胁过两个人。”
陈志超愣了一下。“威胁?”
“对。”
苏澈点点头,
“两个女人。一个叫谭雅丽,一个叫娄晓娥。”
陈志超的眉头微微皱起。
“两个女人?”
苏澈看著他。“虽然是女人,但她们现在的男人,可不普通。”
陈志超坐直了身体。
“说说看。”
苏澈说:“谭雅丽,是娄振华的遗孀。娄振华死后,她改嫁给一个姓马的富商,做进出口生意,身家千万。现在住半山別墅,出入有司机,家里有佣人。”
他顿了顿。
“娄晓娥,是谭雅丽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姓周的富二代,家里开纺织厂的,也是千万身家。”
陈志超的眼睛慢慢亮了。
苏澈继续说:“赛阎罗手里有这两个女人的把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年娄振华在的时候,谭雅丽帮他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娄晓娥在英国留学那些年,也有些事不想让人知道。赛阎罗就是用这些把柄,逼她们帮他做事。”
陈志超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然后他看著苏澈,那双小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