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最后的武器。
朱楠榔看著他们。
一个一个看过去。
阿诚,阿贵,阿强,阿明……
还有阿月。
还有他的女儿,朱婉晴。
“大家按安排好的,守在自己的位置。”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就是死,也不能退。”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转身,走出茅草屋。
消失在夜色中。
——
谷口。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傻威的队伍,终於看到了鬼哭谷的入口。
但这一路上,他们走得无比艰难。
从宗祠出来之后,每隔几百米,就会遇到一次袭击。
有时是地雷,有时是诡雷,有时是冷枪。
对方人不多。
最多三个,有时只有一个。
但他们熟悉地形,藏得隱蔽,打完就跑。
每一次袭击,都会留下几具尸体。
八十多个人,走了一夜,死了四十多个。
现在,还剩四十多个。
傻威站在谷口,两眼冒火。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脸上满是泥土和汗渍,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他不在乎。
因为终於到了。
“妈的,终於到了!”
他吼。
身后那四十多个人,也都激动起来。
宝藏就在前面。
就在这片山谷里。
他们付出了这么多,死了这么多人,终於到了。
“衝进去!”
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