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
“她说的话,太標准了。缅北的土话,有很多种。她说的那种,是靠近边境的官话。一般土人,不会说这么標准的官话。”
赛阎罗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是说……”
蜂里蜜点点头。
“她可能是装的。”
赛阎罗沉默了。
他看著那片黑暗。
那里,大彪正搂著那个叫阿月的女人。
他不知道,那是幸运,还是危险。
——
营地角落。
远离篝火的黑暗处。
大彪把阿月按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照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汗水顺著他的额头流下,滴在阿月的肩膀上。
他的眼睛里,烧著火。
那是欲望的火。
是贪婪的火。
也是——
愚蠢的火。
“別怕。”
他的声音粗哑,带著酒气和喘息。
“跟著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等找到宝藏,我带你去港岛,让你过好日子。”
阿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他的脸。
看著他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心里,在倒数。
大彪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
他扯了扯她腰间的树叶。
那几片宽大的树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
一扯,就鬆了。
阿月依然没有动。
她只是看著他的脸。
看著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大彪笑了。
那是一个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