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在密林里迴荡,显得空洞而诡异。
刚才那堆死人带来的恐惧,被这些幻想冲淡了。
亡命徒就是亡命徒。
他们想的,永远都是钱、女人、酒。
只要还有这些念想,他们就能继续走下去。
大彪转过头,看著坐地龙。
坐地龙靠在一棵树上,闭著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他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刚才又走了这么远的路,伤口隱隱作痛。
“坐地龙,你怎么不说话?”
大彪问。
坐地龙睁开眼睛。
他看了大彪一眼,摇摇头。
“说什么?”
大彪拍拍胸脯。
“说发財以后怎么瀟洒啊!”
坐地龙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先活著出去再说吧。”
大彪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坐地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咱们这么多人,一百个,有枪,有炸药。还怕走不出去?”
坐地龙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
另一边。
飞空雕站在空地边缘,看著远处的森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一直盯著那片密林深处。
傻威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飞空雕,怎么了?有问题?”
飞空雕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感觉有人在盯著咱们。”
傻威的眼神微微一凝。
“有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