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五十万美金,你派五十个人来。五十个人,还杀不了一个?”
孙默庵转过身,看著他。
“赛老哥,你说得轻巧。五十个人,从台岛偷渡过来,要花多少钱?要担多大风险?要是全死了,我怎么交代?”
赛阎罗笑了。
“全死了,也不用你交代。”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信封,塞进孙得胜手里。
“再加十万。六十万美金。”
孙默庵低头看著那个信封。
厚厚的一叠。
他的心在跳。
六十万。
够他养老了。
够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
“赛老哥……”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人,真的那么难对付?”
赛阎罗点点头。
“难。但再难,也是人。是人就会死。”
他拍了拍孙得胜的肩膀。
“孙老弟,你在军统干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杀过?一个內地来的杂碎,能难倒你?”
孙默庵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年。
想起在沪上市站的日子。
想起那些被抓进来的人,有的硬,有的软,最后都死了。
是啊,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人没杀过?
“好。”
他终於开口。
“这买卖,我接了。”
赛阎罗笑了。
“好!孙老弟爽快!”
他走回桌前,坐下。
孙默庵也坐回来。
“赛老哥,我需要时间。人要从台岛分批过来,不能一起偷渡。”
赛阎罗点点头。
“多久?”
孙默庵想了想。
“最快一批,一周后到。全部到齐,至少要半个月。”
赛阎罗的眉头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