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很厚,鼓鼓囊囊的。
孙默庵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叠美金。
他数了数。
二十万。
他的眼睛更亮了。
“赛老哥,这是定金?”
赛阎罗点点头。
“对。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万。”
孙默庵的呼吸都粗重了。
五十万美金。
够他干好几年的了。
“赛老哥,对方什么来头?”
赛阎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说:
“一个杂碎而已。”
孙默庵愣了一下。
“杂碎?”
“对。”
赛阎罗点点头。“港岛一个杂货铺老板。”
孙默庵的眉头皱了起来。
杂货铺老板?
五十万美金?
杀一个杂货铺老板?
“赛老哥,你逗我呢?”
赛阎罗看著他。
“孙老弟,你觉得我像逗你吗?”
孙默庵沉默了。
他看著赛阎罗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个杂货铺老板,什么来头?”
赛阎罗想了想。
“內地来的。杀了些人。”
孙默庵点点头。
杀了些人。
很正常。
从內地逃到港岛的,有几个是乾净的?
“多少人?”
赛阎罗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