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
娄晓娥站起来。
“妈,你骗我。佣人不会穿皮鞋上楼的。”
她往楼梯走。
“我去看看。”
“晓娥!”
谭雅丽追上去,拉住她。
“你別去!”
娄晓娥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担忧,也有一丝——
恐惧。
“妈,到底怎么回事?”
谭雅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走下来。
娄晓娥抬起头。
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长衫,头上留著一根辫子。
她的眼睛瞪大了。
辫子?
赛阎罗走下楼,站在她们面前。
他看著娄晓娥,脸上掛著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娄小姐,好久不见。”
娄晓娥往后退了一步。
“妈,他怎么在这儿?!”
谭雅丽的脸色惨白。
“晓娥,他……他是……”
“我是你妈的表哥。”
赛阎罗接过话。
“从內地来的。在这里住几天。”
娄晓娥看著他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
“我在这里躲几天。躲完了就走。不会连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