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的手也在发抖。
但她深吸一口气。
“不会的。”
她说。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
娄晓娥看著她。
“可是那个赛阎罗……”
谭雅丽打断她。
“那个赛阎罗,他查到的只是表面。这种事,他不会知道。”
她顿了顿。
“除非你自己说出去。”
娄晓娥低下头。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妈,那你呢?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谭雅丽苦笑。
“我的把柄?太多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半山的夜景美得像画。
灯火辉煌的別墅,安静幽深的街道,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
但这美景下面,藏著多少脏东西?
“我年轻时的事,你不是不知道。”
她说,声音很轻。
“跟著娄振华之前,我陪过多少人,我自己都数不清。后来跟著他,也没少应酬。那些男人,看著是正经商人,背地里什么德行,你清楚。”
娄晓娥点点头。
她当然清楚。
那些年,她亲眼看著母亲在酒桌上周旋,看著那些男人的手在母亲身上游走,看著母亲笑著应付一切。
“后来挤走他原配,我用的手段也不乾净。”
谭雅丽继续说。
“要是翻出来,够我进去蹲几年。”
她转过身,看著娄晓娥。
“你说,那个赛阎罗要是把这些事告诉马老板,他会怎么对我?”
娄晓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马老板。
那个对她母亲百依百顺的男人。
他知道这些事后,还会百依百顺吗?
还会把她当宝贝一样供著吗?
恐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