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醉生梦死。
也想搂著那些漂亮的姑娘,喝著洋酒,听著靡靡之音。
周玉芬抬起手。
所有人安静下来。
“想爽,可以。”
她说。
“等干完这一票,让你们爽个够。”
阿鬼问:“周姐,干谁?”
周玉芬看著他。
“十四k。”
——
厅堂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阿猛开口:
“周姐,十四k不是被那个陈国华打残了吗?咱们怎么不打陈国华?”
周玉芬摇摇头。
“陈国华,要打。但不是现在。”
她走到墙上那张巨大的港岛地图前。
地图上,用红笔標出了几个区域。
油麻地,庙街,47號——那是苏澈的地盘。
旺角,上海街,和胜和总堂——现在是她的地盘。
深水埗,靠北那一块——那是十四k的地盘。
尖沙咀,码头附近——那是陈疤瘌的地盘。
“十四k,已经被苏澈重创过。陈清那老东西,嚇得缩起来,地盘被抢了一半都不敢吭声。”
她指著深水埗那块。
“但他们的底子还在。深水埗、旺角、尖沙咀,还有不少场子。赌档、粉档、鸡档,每个月至少几十万的进帐。”
阿猛的眼睛亮了。
几十万?
一个月?
“周姐,你的意思是……”
周玉芬转过身,看著他们。
“我的意思是,先把十四k吃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十四k现在是最弱的。陈清老了,胆子破了,手下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咱们五十个人,五十条枪,打他们,就是降维打击。”
她顿了顿。
“打下来,那些场子,那些地盘,那些钱,都是咱们的。”
五十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十四k的地盘。
每个月几十万的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