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从哪来的呀?”
“老板,你好壮哦~”
那些亡命徒,眼睛都直了。
在缅北,他们见的女人,要么是当地的土著,又黑又瘦;要么是军妓,满脸麻木。
哪有这么漂亮的?
阿彪搂著一个穿红旗袍的姑娘,灌下一杯酒。
“好!好!”
丧狗更夸张,直接把手伸进一个姑娘的裙子里。
那姑娘娇笑著躲开,又贴上来。
“老板,別急嘛~”
丧狗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放开了。
喝酒。
调笑。
摸摸索索。
整个角落,变成了他们的天下。
——
酒过三巡。
阿彪的脸已经红了。
他搂著那个红旗袍姑娘,凑到她耳边,用蹩脚的粤语问:
“美女,晚上有空吗?”
那姑娘笑著点头。
“有空~”
阿彪哈哈大笑。
他转过头,看著丧狗。
“丧狗,你呢?”
丧狗搂著两个姑娘,眼睛眯成一条缝。
“老子今天要双飞!”
其他人也纷纷嚷嚷起来。
“我要那个穿白裙子的!”
“我要那个大胸的!”
“都给老子留下!”
那些姑娘笑著,半推半就。
经理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切。
这种场面,他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