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
他说。
那两个跟班扑上来,把司机架起来往外拖。
“九哥!九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九哥——!”
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一声闷响。
安静了。
——
厅堂里,更加死寂。
阿九扫视了一圈。
那些骨干们,一个个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个女人呢?”
他问。
没有人回答。
阿九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问,那个女人呢?”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九哥,周玉芬……她半路下车跑了。”
阿九的眼神一凝。
“跑了?”
“是。”
那手下咽了口唾沫,“司机说,车开到一半,她突然让停车,然后下车走了。司机没敢拦。”
阿九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冷笑。
“好。好得很。”
他站起来,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我给她人,给她枪,帮她报仇。她倒好,事情办砸了,自己跑了。”
他停住脚步,看著那些手下。
“你们说,这个女人,是不是该死?”
没有人敢回答。
阿九等了几秒。
“说话!”
一个年长些的骨干硬著头皮开口:
“九哥,周玉芬跑了,但她一个女人,在港岛无亲无故,跑不远。要不要……派人去找?”
阿九看著他。
“找她干什么?”
那骨干愣了一下。
“她……她害咱们死了两个兄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