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的话,从今天起,旺角那些场子,归咱们了。让兄弟们好好看著,別让和合图的人抢了去。”
“是!”
手下转身跑了。
阿九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旺角的霓虹灯闪烁,人潮涌动。
那些赌档、粉档、夜总会,从今天起,有一半是他的了。
“十四k……”
他喃喃地说。
“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
——
深水埗,一栋旧唐楼。
和合图的堂口。
蛇王炳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捏著一根烟,眯著眼睛。
面前站著几个手下,脸上都带著笑。
“炳哥!十四k那四个鸡档,全归咱们了!”
“那些姑娘也愿意留下,说只要咱们规矩,她们就继续干!”
蛇王炳点点头。
“油水怎么样?”
“好!”
手下兴奋地说,“那四个鸡档,一个月至少能收两万!加上姑娘们的抽成,能有三四万!”
蛇王炳的眼睛亮了。
三四万。
够他养几十號兄弟了。
“十四k的人呢?没来找麻烦?”
手下摇头。
“没有。他们的人全缩回去了,连面都没露。”
蛇王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丧坤死了,他们真的怂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深水埗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那些曾经属於十四k的场子,现在都插上了和合图的旗。
“传我的话,”
他说,“从今天起,深水埗这片,咱们说了算。十四k的人,见一个打一个。”
“是!”
——
九龙塘,嘉林边道別墅。
肥波的別墅。
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