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煞星。
他要来?
——
肥波看著眾人的反应,笑得更得意了。
“怎么?各位不欢迎?”
没有人说话。
肥波也不在意,继续说:
“陈老板肯赏脸来,是我肥波的荣幸。今晚的酒,今晚的菜,都是为他准备的。等会儿他来了,大家多亲近亲近。”
话音刚落——
“陈老板到!”
门口的兄弟拉长了声音喊。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大门。
——
大门外。
苏澈一个人走来。
他没有开车,没有带人,就那么从黑暗中走出来,像一个普通的夜归人。
但当他走进灯光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黑色皮衣。
黑色长裤。
黑色皮鞋。
黑色手套。
墨镜。
全黑。
从头到脚,一身黑。
皮衣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剪裁利落,紧身修身,勾勒出肩背和腰腹的线条。
衣摆刚过腰际,行动间隱隱能看到腰后別著的东西。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面半截——线条冷硬的下巴,紧抿的嘴唇。
他手里拎著一个盒子。
红木的,不大,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盒子上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就那么普普通通的一个红木盒子。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个盒子上停了一下。
因为那盒子的形状——
像装金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