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洲洲大惊。
他没想到,苏澈在这种距离还能反击。
他抽身后退,但已经晚了。
格斗刀的刀尖划过他的喉咙——
不深。
只是划破了皮。
但血还是流出来了。
潮洲洲捂著脖子,连退五六步,背靠著另一侧的墙。
他看著苏澈,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你……”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震惊。
刚才那一刀,如果苏澈再快零点一秒,如果他的刀再长一厘米,他潮洲洲,已经死了。
“年轻人。”
他说,语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欣赏,而是——
忌惮。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澈没有回答。
他左手握著砍刀,右手握著格斗刀,两把刀,一长一短,一正一反。
这是他的杀招。
前世当僱佣兵时,跟一个缅北的老兵学的。
那个老兵,用这一招杀过三十七个人。
现在,他用这一招,杀潮洲洲。
——
潮洲洲看著他,突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笑。
是苦笑。
“好。”
他说,“二十年前,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今天才知道,老了,不中用了。”
他握紧短刀,站直身体。
“来吧。”
他说。
“让老夫死个痛快。”
——
苏澈没有让他等。
他动了。
砍刀在前,格斗刀在后。
一正一反。
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