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豪死了,城寨里的格局要变了。
“波叔,听说豪哥是被人做掉的?”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肥波脸色一沉:“不该问的別问。”
那人赶紧闭嘴。
赌桌上继续发牌,肥波押了一千块,翻开牌,是一对a,贏了。
“哈哈,又是老子贏!”
肥波把筹码揽到自己面前,拍了拍怀里女人的屁股:“阿丽,去给老子倒杯酒。”
女人扭著腰肢去了吧檯。
肥波这才抬起头,看向苏澈。
“后生仔,看你不像城寨里的人。新来的?”
苏澈点点头,用带著几分潮汕口音的粤语回答:“刚从汕头过来,想跟波叔打听点事。”
“打听事?”
肥波打量著他,眼神变得玩味,“打听什么事?”
“林远。”
这两个字一出,赌桌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几个赌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人甚至开始往门口挪。
肥波的脸色也变了,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抽了一口雪茄,慢悠悠地说:“后生仔,你找林远做什么?”
“有点私事要处理。”苏澈平静地说。
“私事……”
肥波笑了,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林远那老狐狸,可不是谁都能惹的。他在城寨里经营了十几年,手下有几十號人,个个都有枪。你一个人,能处理什么私事?”
苏澈没有接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解开。
里面是十根小黄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周围的赌客眼睛都直了。
十根小黄鱼,按现在的黑市价,至少值八千港幣。
肥波眼睛也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后生仔,出手倒是阔绰。不过……”
他把布包推了回去,“林远的事,不是钱能解决的。那老狐狸最近惹了不少麻烦,陈光荣的弟弟陈光耀在找他,跛豪的老婆谢婉英也在找他,现在你又来找他……嘿嘿,他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苏澈没有收回黄金,而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