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多。
苏澈压低帽檐,快步朝摩托车走去。
接下来,要去浅水湾,拿房產证和其他文件。
然后,再去瑞士银行取钱。
最后……
苏澈的眼神变得冰冷。
去找林远。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能少。
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驶出码头。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有些刺眼。
但苏澈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
復仇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永远不会停。
摩托车在街道上飞驰,朝浅水湾方向驶去。
而此刻,在九龙城寨深处的一间破旧公寓里。
林远正趴在床上,一个老中医在给他处理腿上的枪伤。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伤口很深,需要缝合。
林远咬著牙,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一声不吭。
老中医缝完最后一针,用纱布包扎好。
“林先生,伤口不能沾水,要每天换药。半个月不能下地。”
“知道了。”林远沙哑地说,“多少钱?”
“五百。”
林远从怀里掏出五百港幣,扔给他。
老中医收起钱,转身离开了。
公寓里只剩下林远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腿上的伤口很疼,但心里的恨意更疼。
苏澈。
这个杀母仇人,不仅杀了聋老太太,还抢走了陈光荣的资產。
更可恨的是,自己竟然被他耍了!
林远狠狠掐灭菸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些资產,是他报仇的资本。
没有钱,他怎么对付苏澈?
怎么为母亲报仇?
必须夺回来!
但怎么夺?
苏澈的身手太可怕了,硬拼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