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老板,”他开口,声音很平静,“现在安全了。这里是我的地方,没人能找到。”
娄振华盯著他:“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林远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很锐利。
“我叫林远。”他说,“至於为什么救你……因为我也在找陈光荣留下的东西。”
娄振华的心猛地一沉。
陈光荣。
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他的噩梦。
自从陈光荣死后,他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
那些当年参与分赃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易忠海、李怀德、李怀瑾、楚大河、王恩、杨建国……
现在,轮到他了。
“我不认识什么陈光荣。”娄振华硬著头皮说。
“是吗?”林远挑眉,“那陈卫民为什么在你身边?”
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陈卫民:“陈光荣的小儿子,你不会说不认识吧?”
娄振华语塞。
“娄老板,”
林远弹了弹菸灰,“我们开门见山吧。我知道你是陈光荣在港岛的代理人,负责处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资產。我也知道,陈光荣死了,他儿子陈卫国也死了,那些资產现在成了无主之物。”
他顿了顿,盯著娄振华的眼睛:“我想要那些资產的下落。作为交换,我可以保你一命。”
娄振华的手在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林远冷笑,“那我提醒你一下——1958年,你从四九城轧钢厂捲款潜逃,偷渡来港岛。是陈光荣帮你安排的身份,帮你洗白资金,让你在这里站稳脚跟。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帮陈光荣处理从內地运来的文物和黄金,通过你的振华贸易公司,把它们洗成合法资產,一部分存在瑞士银行,一部分投资在港岛的房地產和股市。”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娄振华的心上。
“我还知道,上个月,陈光荣在死前,给你发了一封密电,让你把他帐户里的钱全部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笔钱,大概有五百万美金吧?”
娄振华的脸色彻底白了。
这些事,是绝密。
除了他和陈光荣,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林远,到底是什么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