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听说过一点。”阿昌吐出一口烟,“据说是內地某个大人物的儿子,来港岛避风头的。具体是谁,不清楚。”
“能查清楚吗?”
“能是能。”阿昌说,“但得加钱。”
“多少?”
“五百。”阿昌伸出五根手指,“先付一半定金,查到之后付另一半。”
五百港幣。
在这个年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苏澈没有犹豫。
他从怀里掏出二百五十港幣,放在桌上。
“定金。”
阿昌眼睛一亮,连忙收起钱。
“爽快。”他把菸头按灭,“最晚今天晚上,我给你消息。”
“怎么联繫你?”
“你不用联繫我。”阿昌说,“我会联繫你。晚上八点,还在这里,我给你消息。”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走了。”
看著阿昌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苏澈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眼神很冷。
娄振华。
內地来的大人物儿子。
避风头。
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可能——
陈光荣的残余势力。
或者,是其他参与分赃的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在苏澈的清算名单上。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能少。
即使他们在港岛。
即使他们躲到了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