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红姑嘶声大喊,“有种出来单挑!躲在暗处放冷枪,算什么本事!”
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燃烧的吉普车发出的“噼啪”声,还有毒蛇粗重的喘息。
街道上一片死寂。
附近的居民听到枪声,早就嚇得关门闭户,连看都不敢看。
“他……在玩我们……”毒蛇咳著血说,“就像猫玩老鼠……”
红姑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明白了。
苏澈不是打不中他们。
他是故意的。
第一枪打中肩膀,第二枪打中小腿,都是非要害部位。
他要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但又不会立刻死去。
然后,一点点折磨他们。
就像猫抓老鼠,抓到后不马上吃掉,而是玩弄到筋疲力尽。
“操……”红姑的嘴唇在颤抖。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爬上她的脊椎。
她第一次体会到,猎物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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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拐角的一栋二层小楼里,苏澈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用望远镜观察著毒蛇和红姑。
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刚才那两枪,確实是故意的。
他要让这两个人失去反抗能力,但又不能死得太快。
因为,他还有话要问。
关於陈光荣,关於南边的组织,关於他们这些年做过的事。
这些信息,可能对他有用。
而且……
苏澈的眼神冷了下来。
用毒的人,就该死在毒下。
用枪指著別人头的人,就该死在枪下。
这是天理。
他放下望远镜,从窗口翻出去,顺著墙外的排水管滑到地面。
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然后,他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朝毒蛇和红姑的方向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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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根下,毒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失血过多,让他开始头晕眼花。
肺部受伤,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红、红姑……”他艰难地说,“给我……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