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绑著一把匕首,袖子里藏著三枚钢钉。
准备就绪。
苏澈看了一眼怀表。
九点四十五分。
赵步柱应该已经带著大部分人出发去和老拐匯合了,赵家大院里只剩下赵德彪和几个留守的手下。
是时候动手了。
他从阁楼上下来,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靠近赵家大院。
院墙不高,只有两米左右。
苏澈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在墙上一蹬,双手抓住墙头,翻身而上,动作乾净利落。
墙头没有碎玻璃,但有几个破瓦片。
他落地时脚尖先著地,膝盖弯曲,缓衝了声音。
院子里很安静。
堂屋亮著灯,能看到赵德彪的身影在窗户上晃动。
西厢房也亮著灯,里面传来打牌的喧闹声,还有酒气飘出来。
应该是留守的手下在消遣。
苏澈数了一下,西厢房里至少有四个人。
加上堂屋的赵德彪,一共五个人。
他先绕到西厢房的窗户下,侧耳倾听。
“妈的,又输了!今天手气真背!”
“嘿嘿,老六,愿赌服输,拿钱拿钱!”
“急什么!再来一把!老子就不信邪!”
“来来来,发牌!”
里面四个人,都在专心打牌,没人注意外面的动静。
好机会。
苏澈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划燃火柴点燃引信,然后从窗户缝里塞了进去。
烟雾弹落在地上,“嗤”地一声,冒出滚滚浓烟。
“什么味儿?”
“咳咳……怎么这么多烟?”
“著火了?!”
“快出去!”
四个混混慌乱地往门口跑。
苏澈已经等在门口。
第一个混混刚衝出来,迎面就是一记手刀。
“咔嚓!”
喉咙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