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周队、陈队、老徐等人:
“从易忠海开始,黄老四,花姐,马三爷,傻柱,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李大壮,王主任,李怀德,常四,许大茂,赵铁柱,聋老太太,到现在楚大河和孙会计……十五个人,十五起命案。凶手像是在执行一份……死亡名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份死亡名单。
按照名单,一个个杀过去。
这种冷酷、精准、有条不紊的杀戮,比那些衝动型、隨机型的凶手,更加可怕。
因为这意味著,凶手有明確的动机,周密的计划,以及……强大的执行力。
“凶手的身份呢?”周队打破了沉默,“还是苏澈?”
“大概率是。”白玲点头,“他有动机,也有能力。但……”
她话锋一转:“我越来越觉得,除了苏澈,可能还有其他人。”
“什么意思?”陈队问。
“你们想,”白玲分析道,“苏澈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就算他身手再好,心理素质再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犯下这么多起命案,而且每次都处理得这么干净?他不需要踩点吗?不需要准备吗?不需要情报吗?”
她走到黑板前,指著那些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
“易忠海死在四合院,黄老四死在房山,花姐死在裁缝铺,马三爷死在广州,傻柱死在上工路上,阎埠贵死在胡同,刘海中死在送葬队伍,何大清死在乱葬岗,李大壮死在家里,王主任死在办公室,李怀德死在轧钢厂,常四死在黑市,许大茂死在郊外,赵铁柱死在街上,聋老太太死在屋里,楚大河死在家里……”
“地点分散,时间间隔不定,手法多样。”白玲总结道,“这不像是一个人能独立完成的。更可能的是……有一个团伙,或者至少,有一个情报网络在支持他。”
这个推测,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復仇”那么简单了。
可能涉及到……有组织的犯罪。
甚至,可能和某些隱秘的势力有关。
“聋老太太的身份,你们都知道了。”白玲继续道,“果军军官的母亲,会武功,会暗器。她的死,也可能不是简单的『灭口,而是……某种清理。”
“清理什么?”周队追问。
“清理知情者。”白玲缓缓说道,“清理那些知道『秘密的人。这个秘密,可能不仅仅是苏家旧案,可能还涉及到……更大的东西。”
更大的东西?
没人知道。
但每个人都感觉到,这个案子,正在朝著一个他们无法控制、也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
“那我们要不要……”周队试探著问,“去查查楚大河和王主任名下的財產,或者……他们经常去的地方?”
“查。”白玲果断下令,“不仅要查楚大河和王主任,还要查所有死者的社会关係和財產状况。尤其是李怀德、常四这些人,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源和秘密,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
“明白。”
“另外,”白玲补充道,“加强对街道办仓库那些倖存者的保护。我怀疑……凶手的下一个目標,可能就是他们。”
周队心头一紧:“您觉得……凶手会继续杀下去?”
“会。”白玲肯定地说,“名单上的人,还没杀完。秦淮茹,刘家,阎家……这些人,都还活著。而且,他们可能知道一些……连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个案子,快到头了。凶手……也在加快速度。”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快到头了。
是凶手伏法?还是……更多的人死去?
没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