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不同情院里那些还活著的人。
秦淮茹,刘家,阎家……这些人,直接参与迫害苏家,他们分得了好处,苏家祖上积累的巨额家產!
他们不配得到同情。
至於那些联防队员……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死或者不死,对他来说,没有区別。
他放这把火,目的很明確:
逼某些人……狗急跳墙。
李怀瑾的家人,黑市里那些新上位的大佬,甚至……公安內部可能存在的“內鬼”。在这样巨大的混乱和压力下,他们很可能会採取行动,露出马脚。
而他要做的,就是潜伏在暗处,静静地看著。
等著鱼,自己咬鉤。
然后,收网。
苏澈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光,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小巷更深处的黑暗。
他的脚步很轻,很快,像一道掠过大地的风。
没有留恋,没有回头。
仿佛身后那场焚城大火,与他毫无关係。
他要去的,是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需要清算的地方。
名单上的人,还有几个。
秦淮茹,刘家,阎家,李怀瑾的家人,黑市里那些新上位的大佬……
这些人,他都要在公安反应过来之前,儘快处理掉。
然后,带著妹妹,彻底离开四九城。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在此之前,他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
而从李怀瑾家人那里,应该还能榨出一些。
苏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迷宫般的胡同深处。
身后,南锣鼓巷方向的天空,被火光映照得一片通红。
像血。
像一场盛大的、残酷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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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色微明,火势才被勉强控制住。但整个院子,已经彻底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残垣断壁,冒著青烟。烧焦的樑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还在零星地燃烧著。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烟尘,吸进肺里,火辣辣地疼。
曾经的四合院,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那些灵棚、棺材、白布幔子……全都烧成了灰烬。那些被炸坏又勉强修补的房屋,也全都塌了,成了瓦砾堆。
什么都没了。
一夜之间,这个承载了太多人记忆和恐惧的院子,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