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也练过几下子,动作不慢,匕首直刺苏澈心口!
但就在匕首刺出的瞬间,苏澈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迎著匕首,侧身进步,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炸药刘持刀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炸药刘惨叫一声,匕首脱手落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澈的右手已经抓住了旁边桌上一根手臂粗的实木门閂——那是他刚才进门时隨手放在桌上的。
门閂入手沉重,木质坚硬。
苏澈抡起门閂,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
砸!
第一下,砸在炸药刘的左肩上。
“噗”的一声闷响,肩胛骨应声而碎。
“呃啊——!”炸药刘惨叫著往旁边栽倒。
苏澈没有停。
第二下,砸在后腰。
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炸药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他没晕。
因为苏澈没让他晕。
第三下,砸在小腿脛骨上。
“咔嚓!”
腿骨断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
“杀……杀了我……”炸药刘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极致的疼痛又让他保持著清醒。他看到了苏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般的专注。
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第四下,砸在另一条腿上。
对称。
炸药刘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张著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血沫从嘴角涌出来。
苏澈终於停了停。
他握著沾满血污的门閂,站在瘫成一团的炸药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乱葬岗的炸药,是你埋的?”苏澈问,声音依旧平静。
炸药刘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谁让你埋的?”
“常……常四……李怀德……钱……临时工……”炸药刘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词。
“炸谁?”
“……你……苏澈……”炸药刘眼睛开始涣散,“他们说……你在……炸死……”
“贾东旭怎么死的?”
“他……跳下去……正好……”炸药刘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似哭似笑的表情,“倒霉……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