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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合院。
陈队亲自带队,在院里开了个会。
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傻柱、许大茂都到场了——许大茂是陈队派人从家里拖来的,他本来想装病躲起来。
“信,你们都收到了。”陈队开门见山,“这是苏澈的陷阱。目的就是引你们出去,然后杀了你们。”
没人说话。
但陈队能看见,有些人的眼神在闪烁。
“今晚,谁都不准出门。”陈队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会加派人手,在院里院外布控。只要你们待在屋里,就是安全的。”
“那……那小黄鱼呢?”贾张氏忍不住问。
“没有小黄鱼!”陈队厉声道,“那是骗你们的!苏澈现在被全国通缉,他哪来的小黄鱼?就算有,他会告诉你们?”
贾张氏不说话了,但眼神里满是不信。
陈队知道,光说是没用的。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晚,谁敢踏出家门一步,我就以妨碍公务、包庇逃犯的罪名抓谁。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回答。
陈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他知道,有些人,是劝不住的。
贪婪,是会杀人的。
而今晚,可能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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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苏澈站在院子里,看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信,应该已经送到了。
饵,已经撒出去了。
现在,就等鱼儿上鉤了。
他回到屋里,晓晓正在炕上看书,小脸上带著难得的寧静。
“晓晓,”苏澈轻声说,“今晚哥哥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晓晓抬起头,看著他:“哥哥要去很久吗?”
“不会很久。”苏澈摸了摸她的头,“天亮之前,哥哥一定回来。”
“那……哥哥小心。”晓晓小声说。
苏澈点点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打开,里面是两把土造连发手枪,四个满弹匣。
还有一把磨得鋥亮的杀猪刀。
他检查了一遍武器,装好子弹,插好刀。
然后,他穿上那身深灰色工装,戴上帽子,最后看了晓晓一眼。
“锁好门,谁叫都別开。”
“嗯。”
苏澈转身,走出屋子,融入渐浓的夜色中。
今晚,四合院。
有些帐,该清了。
有些血,该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