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许是真的?苏澈现在亡命天涯,带不动这些硬货,想换成现金?
阎埠贵的心跳加快了。
如果他去,可能会死。
但如果他不去,可能就错过了五百块钱。
五百块啊……
够买多少东西?够给家里添置多少物件?够他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钱……
阎埠贵咬了咬牙。
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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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家。
贾张氏不识字,是贾东旭念给她听的。
“……三根小黄鱼,藏在院中。想要,今晚子时,一个人来后院老槐树下。——苏澈”
“小黄鱼?!”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见肉,“三根?真的假的?”
“妈,这肯定是陷阱!”贾东旭的声音在抖,“苏澈想引咱们出去,杀了咱们!”
“放屁!”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上,“他要有那本事,早就杀进来了!还用写信?”
“可是公安说了,让咱们別出门……”
“公安?公安能给你小黄鱼吗?”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三根小黄鱼,够咱们吃几年了!你师父死了,咱们家没了靠山,以后日子怎么过?不趁现在捞一笔,等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贾张氏从炕上跳下来,“今晚我去!你在家等著,要是听到动静,就喊公安!”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妈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最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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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家。
傻柱看完信,冷笑一声,把信扔在桌上。
“小黄鱼?哼。”
他不缺钱。食堂班长,油水足,时不时还能往家顺点好东西。三根小黄鱼对他来说,有诱惑,但没那么大。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苏澈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而且,在用这种方式,向院里所有人宣战。
傻柱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易忠海死时,苏澈看他的眼神——冰冷,漠然,像看一个死人。
他不是苏澈的主要目標,但他知情不报,也算帮凶。
今晚,去不去?
傻柱盯著桌上那把菜刀,眼神渐渐变得凶狠。
去。
为什么不去?
他倒要看看,苏澈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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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拆开那封信时,手是抖的。
不是害怕——三根小黄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这些年捞的油水,够买几十根小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