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一名年轻干警跑过来,压低声音,“刚才院里有人报告,说好像看见后院墙根有人影。”
陈队猛地转身:“什么时候?”
“半小时前。贾东旭说的,他当时在灵堂守灵,往外看时看见的。”
“为什么不早报告?!”
“他说……他当时嚇坏了,不敢確定,刚才才敢说出来……”
陈队掐灭菸头,快步走进院子。
后院墙根处,几名干警已经打著手电在勘查。青石板地面潮湿,脚印模糊不清,但墙根处的苔蘚上,確实有一个新鲜的踩踏痕跡。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但確实是脚印。
“他回来过。”陈队蹲下身,看著那个痕跡,“而且进去了。”
他的目光转向贾家的窗户。
那里灯还亮著。
“陈队,”一名干警小声问,“要不要现在进去问问?”
陈队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现在进去,只会打草惊蛇。”他站起身,“而且……如果苏澈的目標是贾张氏,那她现在是诱饵。我们需要她活著,把苏澈引出来。”
“那……保护她?”
“不。”陈队的眼神冰冷,“暗中监视。苏澈一定会再来。下一次,我们要在他动手之前,抓住他。”
干警们面面相覷。
用贾张氏当诱饵?
这……符合规定吗?
但没人敢问。
陈队转身离开后院,走到灵堂门口。里面,贾东旭、傻柱、许大茂还瘫坐在那里,一个个脸色惨白。
“陈、陈公安……”贾东旭看见他,像抓住救命稻草,“是不是……是不是苏澈回来了?”
陈队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里的含义,让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今晚,”陈队缓缓开口,“你们最好都待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
说完,他转身离开。
灵堂里,烛火跳动。
易忠海的遗像在墙上俯视著这一切,笑容依旧憨厚。
但此刻,那笑容在所有人眼里,都透著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
仿佛在说: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