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那些满眼含泪的家人来说,是永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痛!
他坐下,先是细细翻看了那些证据。
顿了顿,电话打了出去:“是我。”
对方先是愣住,继尔连声音都变了:“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也不吱一声,怎么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
王胜凯大声叫著,听得出来,话里很高兴。
楚凡正跪於他的身前,面露娇羞的做著终极服务,也被他按了脑袋,一把挥开:“林哥,现在才十点钟,有空出来吗?我们聚聚,我帮你接风洗尘。”
赵林野没有多犹豫,直接答应。
一小时后,蟾宫折桂厅,京城四少到齐,张王李赵全至。
酒过三巡,赵林野拿出一份资料,看向李灵风:“听说李少为了山城的事,最近也是挺著急的。不知道这份资料,李少愿不愿意看?”
李灵风在赵林野手底下吃亏吃多了。
此刻闻言,只能说道:“林哥,我们都是兄弟,有些事也都是误会……”
“不是误会。”
赵林野摇头,第一次將话讲得很直白,“要我命的兄弟,我寧愿没有。张少,你说呢?”
他又转向张士韩,张士韩比李灵风能沉得住气,未语先笑,话也好听:“林哥,两家的矛盾,不耽误我们的兄弟情份。山城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晓,林哥若是心中有气,只管冲我撒撒也是可以的。”
啪!
桌上的酒盏摔在地上,赵林野身往后靠,一字一句,慢声开口:“撒气,是可以的。但这件事情,总要有人扛,有人顶。诬告也是罪,更何况,还是这种事?”
张士韩一听,便知此事无法善了。
赵林野从来不说废话,他今天话说到这里,就是要找个顶罪的,背锅的。
可这件事,牵涉重大,谁顶罪,谁背锅,总得有个说法。
位置小了,那一看就是胡扯,假的。
位置大了,谁又肯愿意背这掉脑袋的锅?
一时,折桂厅无人说话,兄弟四人中,唯独王胜凯比较乾净,还带些愚蠢,但再愚蠢,也知道此时不能胡说八道,所以他只管吃,顺便竖起耳朵听著。
他知道惹不起赵林野,所以从来不敢招惹,连一丁一点的想法都不敢有。
都说人蠢,可蠢人,有时候却能活得最长久。
“林哥,是荣方做的。督察司副处荣方,向来与大哥不合。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就举报了。”
李灵风把荣方卖了,张士韩也只能附和。
赵林野不语,王胜凯还是只管吃。
一时间,李灵风都想把王胜凯揍一顿:吃吃吃,你是猪啊!
第二天一早,督察司梁司长,將荣方请进了办公室:“坐。”
办公室里,赵林野也在。
是梁司长的座上宾。
面前泡著香茶,茶的品级还很高,荣方常年做这些事情,一闻这味,就知道是梁司长新得的好茶,平时从不拿来招待,今天是第一次。
心头瞬间泛上不安,但脸上不能显。
“梁司长,我平时坐久了,老是腰疼,这会儿站站挺好。”
荣方脸上挤出一记笑容,梁司长也跟著笑,然后转头看向赵林野,“看看我的兵,都养出富贵病了。让坐不坐,就非得站著。那就站著吧,可能站著舒服。”
他笑语说话,话里的意思,却十分的清楚明白:给座不坐,那就是不给司长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