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接过,手都在抖。
陛下……竟连这种秘药的配方都知道?!
“很奇怪?”
陈杰看穿他的心思,微微一笑。
“朕当年横扫天下,什么奇毒秘药没见过?
这锁脉散,前朝皇室就用过,毒死了三个皇子。
后来配方失传,没想到玄真老道竟然復原了。
可惜,他只知道怎么炼,不知道……怎么解。”
刘瑾扑通跪倒:“陛下圣明!老奴……老奴这就去办!”
“还有。”
陈杰叫住他。
“赵元让那边,不要打草惊蛇。他换防的那些人,名单给朕。
咱们也换,用夜不收的人,换上羽林军的衣服,混进去。到时候谁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
“是!”
“祭坛那边,礼部、太常寺、鸿臚寺,所有被收买的官员,名单列出来。冬至当日,一个不许进场。”
“是!”
“至於那头牛……”
陈杰想了想。
“醉仙散发作要半个时辰。你让人在牛饲料里,混入解药。
剂量控制好,要让它看起来有些焦躁,但又不能真惊了。做戏,要做全套。”
刘瑾一一记下,心里对陛下的敬畏,已如滔滔江水。
这是何等可怕的掌控力!
太子以为自己在暗中布局,却不知陛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往里钻。
“去吧。”
陈杰摆摆手。
“朕要练功了。接下来这半个月,没什么大事,不要打扰朕。”
“老奴遵旨。”
刘瑾退下后,陈杰重新盘膝坐回榻上。
內视己身。
心神沉入丹田。
那里,是一片浩瀚的“气海”。
六十年前,他初练內功时,气海不过拳头大小,內力稀薄如雾。
后来隨著功力日深,气海扩张到碗口大、盆口大,直至如湖泊般广阔。
巔峰时期,內力充盈如海,浩浩荡荡,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但衰老之后,气海萎缩,內力枯竭,如即將乾涸的池塘。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