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omega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坦荡,更带着几分从容和淡定,“我好爱你啊。”
平常到像是在陈述某项实验数据。
明明已经听到了最想听的话,可阎鸿这会儿又莫名变得局促起来。
“真的?”他的指尖无意识僵住,声音也颤颤巍巍,两个字也能带上明显的起伏。
“不相信?”贺楚弯起眼睛笑,懒洋洋地反问。
阎鸿张了张嘴,说话有些干巴:“。。。。。。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能让他神色害羞、目光闪躲的机会实在难得,贺楚很合时宜地起了点逗弄心思。
于是便坐起来,转而把脸靠在alpha的颈窝里,找好位置埋住,慢条斯理地把那句话又重复了遍:“我好爱你啊。”
“阿阎。”
嗓音有意放低,夹带着闷热的呼吸,动听又婉转。
阎鸿的整张脸在瞬间变得通红,本还虚乏无力的四肢也跟打了鸡血似的,随着热烈跳动的心脏源源不断地鼓噪出能量。
耳根也热得发烫,像是要烧起来。
“我饿了。”
他刻意当没听见,自顾自偏过脸,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
贺楚伸出掌心调戏似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接着笑道:“厨房里煮了粥,我去盛。”
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alpha的底子本来就好,阎鸿在中午的时候就一改早上苍白病态的脸色,变得精神抖擞,说话也有劲儿多了。
“我好久没吃到你亲手做的饭了。”他已经彻底放弃自力更生,心安理得地享受全方位的照顾,喝了口喂到嘴边的汤。
“怎么没吃到,前两天不是还炖了汤。”贺楚又夹了一筷子菜,和米饭叠在一起,用勺子盛住,继续往唇边送。
“那还是得多亏住院,”阎鸿煞有介事地说道,“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砰——
清脆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是汤匙磕碰到瓷碗边缘发出的动静。
“你还想住院?”贺楚的声音毫无波澜,却让阎鸿精神一紧。
“当然没有。”
他连忙否认。
接着又暗自观察贺楚的脸色,举止亲昵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解释道:“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现在是晋升观察期,这是最后一次外勤任务。顺利通过的话,以后就坐办公室了。”
“真的?”贺楚抬了抬眼皮,半信半疑。
“真的。”阎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等通知下来就行了。”
他知道贺楚是担心自己,见人表情渐缓没有深究的意思,便忙不迭换了个话题,打着商量道:
“下午我两个特勤组的朋友会来,你要见见吗?一个姓关,一个姓荣,都是我关系很好的铁哥们,就当提前认识了。”
“。。。。。。荣?”贺楚猝不及防愣了下,定定问道,“荣漆?”
“你认识?”阎鸿扬起眉,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