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只是和他爹偶尔有工作往来。”阎鸿挑起眉,“跟二十来岁的新老婆生的儿子,说是精英教育,惯得跟宝似的。”
“身边的omega不重样,换得比衣服快。前些年还听说搞大了谁的肚子不肯负责,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也没结成婚,掏了不少钱才把这事平了。”
“不过近段时间新的理事长严查作风问题,联盟高层都紧了层皮,有他爹管着,暂时收敛不少。”
他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话里话外都是玩笑态度。可冷不丁意识到贺楚半天没接话,语气又突然警惕起来:“他没骚扰你吧?”
贺楚怔了一下,摇头道:“不至于。”
“我跟他不熟。。。。。。”
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掩着眼睛斟酌许久,还是选择把嘴闭上。
没有确切证据,并不能断定厉竞就是那个诬陷自己的人。更何况,把这件事告诉阎鸿有什么用,暗示他让他帮自己解决问题然后报仇?
哪怕贺楚的确利用过且正在利用人家,可在这件事上,他又固执忸怩地自认为没有这个立场。
两人一路无话,抵达检查室也不过就三四分钟的时间。
复诊流程并不复杂,阎鸿的外伤已然大好,只需要再抽血确认一下各项数值,符合标准就能顺利结束。
贺楚从护士手里接过血样,看向旁边正在整理衣袖的阎鸿,暗示他已经可以离开:“现在没什么事了,等会儿结果出来,我再发给你。”
阎鸿嗯了一声,问道:“什么时候有结果?”
“下午就可以。”
“好。”
他点点头,也许是另有计划,依然坐在凳子上,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贺楚对他的古怪行为抱有疑惑,但自觉识趣地没有理会,兀自回到了实验室。
只是等他穿上白大褂没几分钟,阎鸿又再次出现在门口。
“博士,早上那人又来了,是找您的吗?”还是安远提醒的贺楚。
贺楚出乎意料地愣了愣神,回过头,隔着实验室的玻璃门,看见阎鸿做了个“开门”的口型。
“你今天很闲?”贺楚放他进来。
“是挺闲的。”alpha两手插兜,目光在实验室里环视一圈,仰了仰下巴,“给我找个位置。”
贺楚盯着他看了几秒,指向自己的办公桌:“坐那吧,不要动我的电脑,也不要动实验室的其他东西。”
交代完便转身,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博士,这是谁呀?”安远偷摸瞄了好几眼,佯装忙碌地凑过来悄声问道,“不会是领导巡逻吧。”
阎鸿住院这件事一直是贺楚个人负责,他的项目组成员没见过,自然也就不认识。
“过来复查的病人。”
“诶,是安全局的那个吗?”安远听上去有些惊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不穿制服都这么帅。”
他的声音更加压低,好奇道:“但不是说他们的身份都要严格保密?就这么出现不会有问题吗。”
“嘶,不对。”安远自言自语地反驳,“研究院保密性也挺强的,相互串门好像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贺楚没接话,指尖稍稍顿住,忽地想起阎鸿曾经隐瞒身份、骗他说自己是富二代这件事。
他不是没考虑过是硬性要求,可当时阎鸿压根没和自己解释原因,贺楚也就先入为主、想当然地认为那就是感情上的隔阂和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