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是一位长发青年。
手中轻摇摺扇,然而並没有任何文雅的气质,反而在打手的衬托下,显得流里流气。
糕点店的几名护卫面色难看。
但仍然把女子护在后头。
青年把头一甩,將额前的长髮隨意地甩到脑后,缓缓说道:
“知微,我俩也算旧识,也不为难你,交了管理钱,这些弟兄自然退去,不然,可別怪我们无情,打搅你做生意了。”
孟知微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盯著长发青年。
只不过柔弱女子的眼神即便再凶狠,也显得毫无威慑力。
青年皮笑肉不笑。
“不要这么抗拒嘛,我们义成堂还是很好说话的,我记得这条街基本都是你们福兴商会的铺子吧?”
“你想做什么!”
青年装作思索模样,说道:
“嗯。。。。。。不然这样吧,这条街的铺子,只要有在福兴商会底下掛名的,每月只需上交五成收入。”
“五五开怎么样,还不错吧?”青年“刺啦”一声,甩开摺扇,轻轻摇动。
“你做梦!”
孟知微果断回绝,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答应。
每个月五成收入。
还怎么做生意,更何况,哪有没交保护费就不让做生意的道理。
商会真金白银买下这些铺子,可不是用来给义成堂上贡的。
“火气別那么大嘛,又不是不能商量,你想一想啊,如果我整天带人来这条街上堵你,你做不了生意,我也赚不到钱,多亏啊。”
“但如果你同意了,不就是两全其美么?还是和气生財啊。”
青年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威胁。
孟知微清楚,他说的完全有可能,这群打手,真的能无耻到天天来店门口堵人。
也不用动手。
一群壮汉一齐往门口一站。
你看谁还敢来买东西。
但孟知微不能有半分退让,一旦退了,他们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甚至变本加厉。
直到被吃干抹净。
“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孟知微一口否决。
“看来你还是没看清楚局势。。。。。。”青年嘖嘖一声,向身后的壮汉打手使了个眼色。
打手心领神会,齐刷刷上前一步,把包围缩小了一圈。
几名护卫骤然大惊,抽出兵器,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打手。
孟知微心中一颤,但仍然保持著冷静,说道:“我们福兴商会的人马上就到!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谁知,听完此话后。
青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笑死了,你们福兴商会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在这虚张声势!”
“不止是这一条街,还有东街、西街,只要是你们福兴商会的铺子,都急得团团转吧,谁还有空来管这里!”
刺耳的讥讽声,如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入孟知微的身体。
脸色唰一下发白。
青年说的都是事实,商会確实抽不开人手,最近几大帮派,莫名开始抢占市场,爭夺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