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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赵阔的末路（第1页）

江城看守所，探视间。

冰冷的铁窗，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赵阔穿着橙色的囚服，头发被粗暴地剪短，露出青色的头皮。昔日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与绝望，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他的眼神空洞，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助和绝望。他的双手被手铐紧紧锁住，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似乎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脚步声响起。

赵阔下意识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首到他看清走进来的人。

是林凡。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干净，清爽，与这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仿佛他不是在探视间，而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巡视。

“是你？！”赵阔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他猛地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法警死死按住。“林凡！你个杂种！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不得好死！”他嘶吼着，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他的声音在探视间内回荡，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林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他，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波澜。“看来，这里的伙食不太合赵大少的胃口。”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种极致的平静，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赵阔感到羞辱和刺痛。他宁愿林凡对他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他，那样至少证明林凡还在意他这条“落水狗”。可没有，林凡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垃圾。

“你以为你赢了？啊？！”赵阔癫狂地笑着，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恐惧，“我告诉你，没完！省城林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等你失去一切的时候，我会在下面等着你！哈哈哈！”

林凡微微侧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噪音。“省城林家？”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们现在，大概在忙着切割，思考怎么把你和你父亲，还有那个林浩，像丢垃圾一样丢得更远一些，免得脏了手。”

赵阔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他死死盯着林凡，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知道，林凡说的是事实。林家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还会管他们这些弃子？

“至于你，”林凡的目光终于聚焦在赵阔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首视他肮脏的灵魂，“死，太便宜你了。”

赵阔心脏一抽。

“你享受了二十多年锦衣玉食，习惯了用钱和权势践踏别人。你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是死亡吗？”林凡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判意味，“不。对你而言，最大的痛苦，是活着。是失去你引以为傲的一切，财富、地位、自由，甚至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是像个最卑微的虫子一样，在泥泞里挣扎，为了活下去而啃食发馊的食物，却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林凡每说一句，赵阔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他仿佛己经看到了那幅可怕的画面：出狱后（如果还能出狱），身无分文，众叛亲离，被所有人唾弃，拖着残破的身体，在桥洞下与野狗争食……

“不……你不能这样……”赵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恐惧到极致的表现，“林凡……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给我一笔钱，让我走吧！我保证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嚣张，只剩下摇尾乞怜的丑态。

林凡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的结局，是穷困潦倒，用你剩余的全部生命，为你曾经做过的一切赎罪。”

说完，林凡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身后，传来赵阔崩溃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哭和绝望的咒骂，最终都化为了无意义的呜咽，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走出看守所，阳光有些刺眼。林凡微微眯起眼。对赵阔的处置，他并非心慈手软。死亡是一瞬间的解脱，而漫长的、毫无希望的苦难，才是对赵阔这种享乐主义者最残忍的惩罚。这也算是，替原主，以及那些曾被赵阔欺压过的人，讨回一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