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美食能稍稍安抚一下他几乎社死的灵魂。
正在这时,白念生终于拖着虚浮的脚步慢悠悠飘回来,“你们干嘛呢?有没有给我留点吃的?”
“有有有,仙儿烤了好多!”孟小七给他搬个板凳,招呼他。
白念生坐下,先是给自己灌了两大杯啤酒,才后知后觉,发现场上的气氛有点微妙,尤其是阎璟和冷樾之间。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年度大戏。”云为衫总结道,”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掉马桶里了?”
白念生拿起桌上的串,把嘴里塞得满满的,“还说呢,刚刚吓死我了。冷神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跑我面前念了一串土味情话,魂都快给我吓飞了。”
话音刚落,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
孟小七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追问道,“他给你念了什么?”
冷樾的目光死死盯着白念生,可惜对方完全没有朝他看,当然也没有看到眼里那股子杀气。
白念生把嘴里的肉串嚼完,开始一本正经模仿冷樾那副面无表情,一切公事公办说话的语气,然后一字不落,全都给抖落出来,他说:“你今天是不是偷偷在我心里放风筝了?
不然怎么你一笑,我整颗心就跟着飘起来,线轴还在你手里攥得紧紧的,一拽就疼,一松就想你。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不讲天文地理,只讲我喜欢你。
今天走在路上,连影子都学你,歪歪扭扭赖在我脚边不走。
你说,连没有生命的东西都舍不得我,你呢?”
安饶简直想为冷樾鼓掌,冷樾还真念了这么一大串,闻不聊看冷樾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可置信。
真想看看当时冷樾是什么表情啊!肯定特别有趣。
“那你怎么回他的?”孟小七问。
白念生再次猛灌口酒,“啪”一声,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我说,我想死!”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只有冷樾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阎璟同样憋笑不已,刚刚白念生声情并茂模仿的时候,他几次三番忍不住朝冷樾那张十分精彩的脸上看。
真是风水轮流转,往特么死里转!
突然间心里一下平衡了,因为终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尴尬了,好歹还有冷樾陪着他!
他慢慢也有点理解,这些人为什么总爱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因为一个字:爽!
说是通宵,最后也没能真的通宵。
当然冷樾肯定不允许。
当晚上庭院里的花灯挨个亮起时,他便毫不客气地把所有人请出了家门。
几人意犹未尽,觉得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不过可惜,冷樾在下午白念生念那串情话时,就已经自觉断了生路!还想通宵?门都没有。
“好漂亮的花灯!从哪儿买的?”临走前,孟小七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然后,她那一整夜都没能睡着,脑子里不断回想,喝的醉熏熏小脸红扑扑的阎璟,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特别骄傲地说:“是我和冷樾亲手做的。”
云为衫喝的有点多,临到门口才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还有一句话忘记说了,冷樾,生日快乐。”
正在关山门的冷樾顿在原地。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转头对着冷樾送上祝福,“生日快乐,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