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办公室里,坠光轻飘飘的將一本事件报告丟在花艷面前。
他双手交叉,漆黑的头盔泛著不近人情的冷光。
“这次的事,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花艷忐忑的站在对面。
她心里清楚,领导是问责,不是听意见的。
“。。。首席,我已经对操作不当的员工进行了处罚。。。”
“仅仅是处罚?”
坠光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
花艷为难的抿了抿唇,“首席,我了解过前因后果,员工也不是故意的,当时,那名哨兵用自己的性命威胁她。”
“小姑娘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虽然鲁莽,但好在將功补过,及时控制住了哨兵通知我们赶去,万幸没有酿成大祸。。。”
来自坠光的视线冰冷不悦,“你觉得,什么叫没有酿成大祸?”
“没死人?还是公然违背黑塔禁令,让其他人有样学样?”
花艷承受著来自对方的强大压力,努力为苏静和求著情。
“当然不是。。。”
“首席,那员工毕竟是刚来不久,平时挺机灵的,这次是事发突然,您也知道,余祭那名哨兵他。。。”
坠光:“这是理由?”
“规矩是摆设?”
“还是培训时你玩忽职守应付了事?”
花艷立马摇头,“都不是!”
迟疑片刻,又说:“。。。可能,是我培训时没提点到位。。。是我的疏漏。”
她低头恭声道:“首席,这次责任都在我,作为主管,没有教导好新员工,涉事人员我已经重重处罚了,请再给她一次机会。”
“暂时留下查看以观后效,如果再犯,不用劳烦您,我直接辞退她!”
面罩后,坠光犀利的双眼微微眯起。
“你一力保她,到底是出於疏忽的自责,还是想留下自己的人?”
听到这话,花艷心臟骤然一缩。
她连忙否认,“绝对不是!”
“我只是看她年轻,自身情况可怜,出了这里,怕是很难生存,又都是无法保证自身安全的普通人,出於怜悯和同情而已。”
坠光手指轻点指节,不急不缓道:“是吗?”
“我听到不少人总在说你在黑塔礼贤下士、左右逢源,还以为你是为了拉拢人心,特意帮她开脱呢。”
轻描淡写的试探让花艷一僵,头垂的更低了。
“首席,这是绝对没有的事,只是我个人有些热心肠,又是过来人,见大家遇到什么困难,顺手帮一把而已。”
“我完全忠於联邦政府,不敢有一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