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主任也不爭论,直接拿起茶缸喝了口茶水。
“反正上面政策没有明確允许,这事在我这里就通不过。”
“你。”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面对两位副主任针锋相对,几个组长缩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敢接。
手里还捏著那个记录本,笔尖悬在半空,也根本不知道该记哪一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会议室的气氛达到顶峰,那扇斑驳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也没有预兆。
门口站著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老人,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他背著手站在那里,目光沉静,瞬间让屋內的嘈杂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还在拍桌子的吴冬林和那位刘姓副主任。
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立刻噤声,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特別是刘副主任,立刻站起来吃惊道。
“梁。。。。。。梁市长,您怎么来了,您一直在外面?”
老人不咸不淡地走进来。
“怎么?建华同志,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对外洽谈办名义上的主任,是不能来这边检查工作?”
对方赶紧摇头。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怎么没有通知一声,也好让我们下去接一下您!”
老人语气平淡。
“通知了,我还能听到这么精彩的辩论?”
“隔著走廊,我都能听到你们拍桌子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洽谈办改成菜市场了。”
老人走到主位,並没有坐下,而是拿起桌上那份引起爭议的资料。
他看得不快,甚至有些慢。
会议室里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良久,他放下资料,手指在那份资料上轻轻点了点。
“我们有些同志啊,步子还是迈得太小,胆子还是太小。”
“领导说,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