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们针对小白兔展开了一系列行动,耗费了不知道多少脑细胞,苏恩曦的言灵都启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终於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如此说来,老板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没错。”苏恩曦继续吃薯片,“接下来只需要让两人再相处一段时间。等三无妞稍微上点手段,逼一下小白兔的底线,我们就能探出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酒德麻衣突然发出一个单音节:“嘖……”
“长腿,你担心什么?”
“没什么,”酒德麻衣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城市,“咬舌头了。”
她没有把心里的直觉说出来,三无妞看路明非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执行任务。
。。。。。。
大洋彼岸,卡塞尔学院。
校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放著两杯还在冒热气的大吉岭红茶。
昂热坐在高背椅里,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
很明显,他在等人。
咚咚咚,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
门被推开了,芬格尔顶著乱糟糟的头髮走了进来。
他站在办公桌前,神態局促不安,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等待著被宣判结局。
被校长亲自召见,应该没什么好事。
“芬格尔,好久不见。”昂热笑著说。
“校长,您突然找我来,是终於要走程序劝退我了吗?虽然已经跌到了e级,但学校真的不考虑新设一个f级或者g级吗?”
“芬格尔,在这里你无需隱藏自己,诺玛的视线看不到这里,现在的对话不会留下任何数据记录。”
芬格尔低头嘆了口气,似乎要把困扰在心中的东西吐出去。
等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睛里又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
芬格尔曾拥有强大的意志,十年前那场格陵兰海的冰海行动,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跡。
从那以后,他把自己偽装成了一个在学院里混吃等死的人。
如今,昂热亲自撕开了他的偽装。
“所以,尊敬的校长,您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昂热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秘党家族作为屠龙的工具还算可以,现在对我有用,但是之后。。。。。。“
“芬格尔,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昂热示意芬格尔坐下说话。
芬格尔摸著温热的茶杯,轻声说道:“现在您想让我做您的工具。”
昂热点头:“没错,你比我预想的还要聪明。”
他將一份薄薄的档案推到桌子边缘:“你应该对路明非有些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