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进车里,车门闭合,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楚子航看了一眼仪錶盘上的时间:“有点晚了,迟到不太好。”
“啊?”路明非愣了一下,“没事,零脾气挺好的,晚点就晚点,安全第一嘛。”
“坐好。”
“哎,好嘞。”
保时捷的引擎爆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狠狠咬住地面,像一头黑色的猎豹般窜入雨幕。
路上的车因为暴雨开得极慢,都打著双闪战战兢兢。
广播说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已经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市民们减少外出,锁好门窗等待褒暴雨结束。
在外面的朋友们儘可能找安全处躲避,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师兄,要不咱们回去吧。”路明非小声说,“雨这么大,太危险了。”
楚子航却把油门踩到了底,雨刷器疯狂摆动。
路明非注意到,楚子航的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不知道的是,楚子航联想到了什么。
那个雨夜,那辆迈巴赫,那个叫楚天骄的男人。
那股沉在骨髓里的梦魘挥之不去,仿佛又要在今天重演。
保时捷在车流中疯狂穿插,连续两个极限变道,擦著一辆重卡的后视镜呼啸而过,车身剧烈摇晃。
“师兄你慢点啊!”路明非抓著头顶的把手,嚇得嗷嗷直叫,“臥槽要撞上了!吃个饭而已不至於玩命吧!”
楚子航紧紧咬著牙,盯著前方没有尽头的水泥路。
直到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岔路,保时捷的轮胎在积水中拉出刺耳的尖啸,突然剎停在路边。
路明非大吃一惊:“咋了师兄?车轴被人打爆了?”
楚子航双胸口剧烈起伏著:“抱歉,明非。我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没办法送你去赴约了。”
路明非鬆开把手,看了看楚子航:“是啥?死侍吗?”
楚子航顿了顿,移开视线:“对。”
路明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停顿,楚子航撒谎了。
这个永远直来直去、连编藉口都不会的师兄,居然撒谎了。
“那带我一起去唄。”路明非拍了拍脚下的网球包,“叶胜师兄说了,我可以帮你完成一些不怎么危险的任务,我现在挺厉害。”
“不行。”楚子航拒绝得乾脆利落,“你还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缺乏应对突发情况的经验。这点小事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你今晚的任务是去赴约。”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