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囂张地拉过被子,直接蒙住脑袋。
“我不。”路明非在脑海里硬气地回应,“老子今天不仅不起,还要睡到七点半。”
“睡醒了之后,我要慢悠悠地去楼下早餐摊。我要买两根刚炸好的油条,配一碗加糖的豆浆。我还要悠閒地坐在那里吃完再走。”
脑子里的电子音陷入了诡异的停顿。
一秒。两秒。
路明非在被窝里笑出了声。
果然,系统认怂了。
只要老子够硬,系统就得乖乖盘著。
【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態反常。】
电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冰冷的机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种人性化的无语与暴躁。
【是什么让你產生了能对抗我的虚妄错觉?】
【你好端端的装什么逼啊!】
【看来是这两天的基础训练,让你忘记了痛苦的滋味。】
【强制拉入月读空间,执行三千次极刑穿刺!】
路明非脸上的冷笑僵住。“等等!大哥我错了!”
轰!
极其恐怖的失重感袭来。臥室的墙壁寸寸崩塌,那轮极其渗人的黑月再次悬掛头顶。
黑水之上,那个穿著黑底红云风衣的男人凭空出现。
没有任何废话。男人手腕一翻,寒光闪闪的长刀化作一道残影,残忍地捅穿了路明非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撕裂了老旧小区的清晨,这声音带著浓烈的绝望,仿佛有人在活生生地剥皮抽筋。
隔壁床铺上,路鸣泽正在睡觉。
这声震耳欲聋的惨叫,直接把路鸣泽从被窝里炸飞了。
路鸣泽睁开眼,视线惊恐地锁定了对面的床铺。
路明非在床上疯狂地翻滚。他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胸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脸上的肌肉完全扭曲在一起,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那副惨烈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做噩梦,完全是正在遭受酷刑。
“妈呀!”路鸣泽嚇得魂飞魄散。
他根本顾不上穿鞋,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铺,狼狈地缩进墙角。
他双手紧紧抱住脑袋,浑身的肥肉都在疯狂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