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楚子航沉默了片刻,可能是被路明非噁心到了。
“提醒你一下,今天別忘了去上剑道课,”楚子航说,“我的剑道入门,也是在刘教练那里学了三十六个课时。”
“还有,钱我已经让人交了,你別担心。”
“好的师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准备掛断电话时,听筒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呼吸声,楚子航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路明非极其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停顿:“师兄,有事你直接说。赴汤蹈火啊师兄。”
“没事。”楚子航的声音恢復了平稳,“就是我有个卡塞尔学院的师兄,最近会来这座城市办点事。如果有时间的话,大家见一见。”
路明非愣了一下。
卡塞尔学院?
那个专门培养屠龙黑帮的学校?
要是之前,路明非肯定离他远远地。
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师兄都发话了,刀山火海也得闯闯。
当然,这只是一个形容,最好没有这些危险的环节。
“行啊师兄,你的师兄就是我的师兄。”
“好的,到时候联繫你。”
通话结束。路明非站起身,既然楚子航都说那地方能学基础,那就去好好学学。
他跨上那辆自行车,自行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衝出烂尾楼。
一个摩托仔正跟抱著他的妹妹你儂我儂,就觉得一阵风吹了过去。
看清之后,摩托仔差点飞起来。
什么叫自行车弹出了超速提醒?
正心剑道馆门口,刘正心端著一份盒饭,毫无形象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大口往嘴里扒拉著米饭,愁的不要不要的。
这几天他倒了大霉,路明非一剑把他劈翻的事,被道馆里几个眼尖的学员看了个正著。
流言传得飞快。不到三天,接连有五个学员要求退费,理由出奇的一致:刘教练是个水货,连个瘦弱的高中生都打不过。
刘正心嚼著米饭:“路明非,我上辈子是不是偷你裤衩了啊,现在轮到你这样折磨我。”
话音刚落,一辆泛著幽冷哑光的自行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台阶下。
路明非单脚撑地,衝著台阶上的刘正心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