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的身体是战斗的本钱。即便是最严苛的修业,也必须遵循医疗忍者的专业判断。】
【指令修改。】
【既然如此,今日所有体能与理论训练,全部暂停。进入伤情恢復阶段。】
路明非愣坐在椅子上,感动得想哭。
他被拉进血色空间捅了几千刀,被迫负重狂奔几十公里,把脑子当成超算去画那该死的地形图。
现在,终於有了一天喘息的机会。
他抬头看向酒德麻衣,此时这位戴著口罩的女医生在他眼里,散发著救苦救难的菩萨光辉。
哪怕系统说她是宇智波长腿,他现在也认了!
“谢谢医生,我绝对遵医嘱!”
路明非腾地站起来,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
酒德麻衣看著路明非瞬间变得生动起来的脸,这小子刚才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现在怎么突然激动成这样?
“去吧。”酒德麻衣挥手。
路明非转身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门外休息区,路明非走过去,
“医生说我没大病。就是高考压力太大导致的考前焦虑综合症。”
“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受刺激,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动脑子。”
婶婶放下咖啡杯,拿起医嘱看了一眼。
上面確实写著“建议静养一天,停止高压学习”。
助理走过来,对著叔叔婶婶点头。
“路同学的情况基本清楚了。两位家属请放心,不是器质性精神疾病。回去后儘量顺著他,让他好好休息一天就行。”
“我就说吧!”婶婶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指著路明非。
“你就是装疯卖傻!什么考前焦虑,你平时成绩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还焦虑上了?我看你就是找藉口不想上学!”
路明非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
“婶婶教训得是。我明天肯定回学校好好复习。今天医生让我休息,我绝对不给家里添乱。”
叔叔站起身,把那张医嘱揣进口袋。
“行了,没病就是好事。”
叔叔鬆了一口气。
“既然大夫都这么说了,明非你今天就在家待著。哪也別去。”
婶婶白了路明非一眼。
“算你小子运气好。走,回家。白耽误我一上午打麻將的功夫。”
三人走出阳光心理诊所的大门,路明非走在最后。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今天不用去烂尾楼扔石头,不用背著矿泉水狂奔,也不用隨时提防腹部被捅刀子。
他甚至开始盘算,回家后先睡一觉,醒了去霸占路鸣泽的电脑打两把星际。
一切都很完美,三人回到家中。
叔叔要去收拾一下车,婶婶换了鞋准备出门找牌搭子。
“你在家给我老实待著。里有剩饭,饿了自己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