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不服地咆哮:“你懂什么!我是怀才不遇!”
“不,你是怀才不孕。”
洛西辞微笑着泼出手中的香槟,精准地浇在了玉小刚那份计划书上,“您的计划书逻辑漏洞比筛子还多,这种东西,拿去擦鞋都嫌硬。”
“带走。”
洛西辞挥了挥手,那种自然流露出的霸气,竟然与身后的比比东如出一辙。
很快,玉小刚被拖走了。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个维护自己的女子,心中那块坚冰,裂开了一条缝。
“洛小姐是吧?”
比比东冷冷地开口,“多管闲事。”
“比董客气了。”
洛西辞转过身,递给比比东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号码和名字,“如果有失眠的困扰,可以打给我。我不仅会弹琴,还会……还会按摩哦。”
比比东看着那张名片,鬼使神差地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放进了手包。
顶层豪宅。
凌晨两点。
比比东穿着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霓虹。
头痛欲裂。
那些关于家族斗争、公司股价、还有那个不省心的女儿的烦恼,就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她。
“该死。”
比比东一口饮尽烈酒,却依然毫无睡意。
视线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张名片。
犹豫了三秒,比比东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带着睡意却格外磁性的声音,“姐姐,这时候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比比东:“……我是比比东,我睡不着。”
“开门。”
“什么?”
“我在你家门口。”
比比东打开门。
洛西辞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手里提着一个琴盒,还有一个保温桶。
比比东不由得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洛西辞指了指自己的脸,“刷脸啊,保安大哥是我的粉丝。”
其实是因为她也是这栋楼的业主,而且就住在比比东楼下。
洛西辞进屋,没有多废话。
她打开琴盒,取出一把价值连城的古琴,放在落地窗前。
“躺下,闭眼。”
比比东躺在沙发上,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第一声琴音响起的瞬间,松弛了下来。
是一曲《清心普善咒》。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停了。
洛西辞走到沙发边,看着已经熟睡的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