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吐血,封锁现场。
一时间,昭阳殿被重重把守起来,上千精锐将昭阳殿围得水泄不通,殿内宫人被尽数控制了起来。
“师将军,你是什么意思?”被两名将士围着的赵慎脸色有些难看,此事尚且没有定论,师负暄便将他当做谋害天子的嫌疑人拿下,未免有些过分,更何况此时天子出事对他只能是有害无益。
“还请广平侯世子暂且留在偏殿,等天子醒来后再说。”
冰冷的剑尖抵在赵慎的咽喉处,让他不敢妄动半分。如今,赵慎怀疑是小皇帝和师负暄联手做局来暗害自己了。
“师将军,若是此事与本世子无关,到时候还请给太主和广平侯府一个说法。”赵慎看着用剑抵着自己喉咙的男人沉静道。
只见师负暄没有理会赵慎的话,转而对一旁的将士道:“荣广平侯世子下去休息吧。”
“诺。”
话音落下,赵慎便被身后的两名将士带了下去。
而那名同样和天子打了将近三个时辰麻将的蓝衣小太监直接便被禁军给拖了下去。
“大将军,冤枉啊!奴婢是冤枉的啊!”反应过来的蓝衣小太监连忙大声呼冤,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啊,谁知道天子为何突然吐血昏迷不醒。
然而,直到他被拖出宫殿也没人理会他。
“宣太医。”师负暄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谢微霜开口吩咐道。
“诺!”
一旁的人丝毫不敢耽搁,领了命便往太医院而去。
此时,师负暄将再次昏迷的谢微霜放在床榻后便看向跟在身后的青童,未等师负暄开口询问,青童便已经吓得跪在地上。
那双碧绿的眼睛太冷,就像深夜里的狼瞳,泛着寒光,实在是摄人得紧。
“究竟是怎么回事?”师负暄一边将谢微霜头上的发冠拆下,一边出声询问。
床榻上的天子面容苍白憔悴,吐血之后嘴唇上连一丝血色也无了,这让师负暄不由想到晚春时即将枯萎掉落的白花,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枝头。
跪在地上的青童听见师负暄问询不由连忙开口道:“陛下醒来后说是在梦中得了仙人指点,学了新的博戏玩法,正好遇到广平侯世子敲开拜见,于是便邀广平侯世子一同玩耍,而奴婢与那太后宫中出来的小太监则是被拉来凑数。”
然后,他们四人打麻将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眨眼便玩了将近三个时辰。
“陛下昏迷前说的话是何意?”师负暄坐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地上跪着的青童出声问道。
青童抬眸看了一眼师负暄,然后硬着头皮道:“陛下最后一把赢了广平侯世子和那太后宫中的小太监共四万九百多金。”
话音落下,师负暄的手不由微顿,一旁跟着师负暄进入昭阳殿的师云逸大脑则是在进行快速换算,一金等于一万钱,四万九百六十金就是四亿零九百六十万钱,而漠北军一次北伐的军费开支八十亿钱,如此算来,只需要小皇帝再打上几次麻将就够漠北军一次北伐匈奴的军费开支了。
一瞬间,师云逸看小皇帝的目光不由变得热切了几分。
而在另一边,昭阳殿的守卫赶到太医院的时候,太医院院判正在悠哉悠哉地翻看医术,等他听见守卫说天子昏迷不醒,要请他立刻前往昭阳殿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位祖宗怎么又昏迷不醒了?拖出去给天子陪葬这句话怎么还像鬼一样缠着他?
“老夫……”一瞬间,太医院院判好恨自己为什么今天不休沐!
就在这时,一旁整理药材的薛采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