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蒋易喆能干出来的事。
借着一场考试的机会,自?己偷偷办好一切,跨国跑来投奔他。
偏偏蒋易喆前几次说来找他,蒋易珩还没当?回?事,原来是在试探,原来早有预谋,而且能做到这种地?步,这是已经?预谋了至少大?半年。
坚持了大?半年的逃离,他想到当?初的自?己,这时候他实在不该泼冷水。
更何况若是追责,他才是罪魁祸首,蒋易喆明显是在效仿他当?年。
蒋易珩垂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凌乱,还有一脸神气的蒋易喆,已经?改了主意,伸手,却被蒋易喆躲了过去。
蒋易喆说:“哥你别打我,你都生病了,要歇着。”
蒋易珩愣了愣,没想到蒋易喆会看?出他生病,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再次伸手,摸了摸蒋易喆的脑袋:“不打你,我去帮你收拾下房间。”
“诶?你同意我留下来了?”蒋易喆惊喜万分喊了起来。
蒋易珩没说话,迈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
却又是一阵头疼。
楼上其实有四个卧室,一个主卧,一个被他改成杂物?间,一个客卧如今全都是姚树的画,还有一个客卧昨晚住了周汉光他们,房间还没收拾。
“这些画是谁的?哥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蒋易喆探着脑袋问?。
“是……另一个哥哥的。”蒋易珩轻声回?答,他这一天发出去很多?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看?着还没收拾的那个客卧,再看?一眼蒋易喆,蒋易珩叹了口气。
蒋易喆眨眼:“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好。”蒋易珩答应了,可能因为他最讨厌换被罩了。
蒋易喆是个小话唠,在微信上经?常连着十几条消息骚扰他,今晚却变得安静。
在楼下自?己转了一圈,把体温计和热水端上给蒋易珩:“哥,你吃过药了吗?”
蒋易珩看?着水杯笑了笑:“吃过了。”
蒋易喆拿着体温计放在他额头:“但还在发烧呢,是被我气的吗?”
蒋易珩没说话,心里想,或许是被他自?己气的。
手机上,姚树还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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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罗渊躲在姚家对面,亲眼看?着姚朗毅的车子离开后,才蹑手蹑脚进了姚家别墅。
姚家的佣人都认识他,一路打招呼,最后到了李管家那里,管家叹气:“你来了正?好,帮我劝劝少爷,都两天不吃不喝了。”
罗渊低声:“我一直联系不上他,他没挨打吧?”
李管家说:“他手机被摔坏了,不肯买新的,非要送修,还没拿回?来。挨了先?生一脚,已经?找医生看?过了,没什么事。”
姚树猫腰做贼似的上了楼,李管家也是看?着姚树长大?的,心疼姚树,擅自?给罗渊开了门。
姚树正?一脸颓丧坐在地?上,胡子拉碴看?起来足足老了十岁,但他看?了见罗渊反倒惊喜:“蒋易珩让你来的吗?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