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珩:“?”
明显姚树也?呆住了,愣怔几秒后,垂头?看?水管的?那?一刻,里面水压极强的?水直直喷了他满头?满脸。
“噗——”蒋易珩没忍住笑出来,这傻子。
罗渊也?在震惊,随机跳起来,帮着姚树去按水管,但水压太大,水管根本?就不听使?唤,哪怕落在地上还蹦着朝他们俩喷水。
俩人都被喷了个落汤鸡。
顺带着他的?阳台阳光房也?遭了殃,水管喷过来时,水入雨柱倾盆而下,不亚于下暴雨。
蒋易珩淡定地拿起咖啡杯,啜了两口,欣赏外面两个大傻子表演蹦跶鱼。
这日子也?蛮有趣。
一阵风吹过,早春的?温度不算高,姚树哆嗦了几下,蒋易珩看?清他的?口型:“操,怎么这么冷?”
蒋易珩无奈叹了口气,站起身绕到正门口,刚推开门,恰好听到姚树在那?嗷嗷喊:“你跟我抢水管干啥,把那?个开关关掉啊!你是不是傻?!”
蒋易珩打算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去,姚树是哪里来的?自信嫌弃别人傻?
转身去了浴室,拎出来两个大浴巾,待出来时,两个落汤鸡刚好推门进?来。
或者说?根本?不是落汤鸡。
浑身除了水还有泥点子,活像从泥坑里滚过的?大型狗,地上踩过之?处,留下一串泥脚印,看?的?蒋易珩直拧眉,将?浴巾丢过去:“先擦一下。”
“谢谢蒋叔叔,”姚树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你都不知道那?个水压有多大!喷我头?上我觉得我脑子要开窍了!”
“我打你几巴掌更?能开窍。”蒋易珩无语笑了,都落水狗了,也?不知道嘚瑟什?么呢?
“那?不一样?,这有种直击天灵盖的?冲刷感。”姚树拿着浴巾在身上胡乱擦。
的?确直击姚树天灵盖了,也?冲刷了,蒋易珩忍笑:“我是让你浇花,不是让你拆家,你怎么想的??”
“我就是浇花啊,用喷水壶太慢了,大马路上的?工人不都是用水管吗?”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蒋易珩不跟他争辩,胳膊弯了个方向,指了指外面的?花园,“花园你去处理,给我恢复原样?。”
初春才刚种下的?花,有很多还没长大的?幼苗,被这么一顿冲,七歪八扭,七零八落,有的?连带着根都飞到了院墙上。
姚树张大嘴巴看?着外面:“卧槽,这么牛逼?”
蒋易珩想起来了水管的?作用,解释:“……这是用来冲洗院子的?高压水枪。”
姚树眼睛逐渐瞪大,欣喜溢于言表:“水枪?”
蒋易珩严重怀疑他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
果然,下一秒姚树丢掉浴巾,拉着罗渊冲了出去:“打水仗啊。”
“?”
“……”
蒋易珩跟出去,抱胸靠在门口,好心提醒了一句:“侧边的?旋钮能调压力。”
姚树比了个ok的?手势,跟罗渊叨叨:“反正都这样?了,玩一会儿呗,咱俩上次这么玩还是小学吧?”
罗渊的?表情满是抗拒,但浑身已经脏兮兮了,多玩一会儿无所谓了,撸起袖子:“来,谁怕你?”